(一)動機
探詢自我存在。
(二)發想
病灶感的來源:
大環境的體制與限制使人心頹喪、不自由,歇斯底里的舉動來自於現實予人的束縛感以及人對存在的迷惘。
應對:
把這種心理上的焦慮狀態轉化為行動。
在意識層面上脫離現實→在精神上造膜,將自我與現實外在分化。
沙特對於「人無法超越現實困境」提出了「虛無」(Neant)的概念,人透過自我意識的否定作用去無視(超越)現實事物的實際存在,而為自己做出選擇,真正依照自我意志去面對世界,運用自我意志來改變體制對於人造成的種種困境。當然,人在此「創造自己」的過程中,必定會感受到束縛與困難,然而此時,人在意識層面上已脫離了現實的綑綁與限制,得到自我身分的確立。
(三)作品形式
膜:肉身與外在之間
在意識層面上與現實切割,必須要在精神上於自我與現實之間放置分化物。而我以此觀念執行一肉身儀式。
我將自己包裹,隨著保鮮膜每一次在軀體上的環繞、貼合,再度塑造出自己的質地。保鮮膜繃得越緊,越感受到自我的內在張力,感受到身體與外在的隔離。在這個過程中確切感知到自己是「處在世界中,但不屬於世界」的。
我對著膜說:「這個世界,渾沌了,迷離了,顛倒了......,都在你以外。」
世界在膜之外,而我在膜之內,我確實存在。
自拍行為
攝影的佔有性力量之於我,是一種攫獲,在自我存在感低落的前提之下,「自拍」這個行為被我自己解讀為「消解被消解」的動作。假如我將攝影視為一攫獲舉動,而我欲攫獲的對象物是自己,那麼「我」就該是存在的,否則一切都是徒勞無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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